我家破产后,冯楠舒把我丢到欢场,逼我伺候那些富太太。
五年间,我曾无数次哭着问她,我究竟做错了什么。
冯楠舒每次都下药折磨我,末了再把我搂进怀里。
“阿言,你别怪我,谁让你姓沈呢?”
最后一次,她醉酒,给我放了一段监控录像。
录像里,我坐在一辆帕加尼里,冷眼看着一群混混撕扯一个男孩的衣服,最后男孩被凌辱致死。
冯楠舒粗暴地按着我的头:
“沈言,想起来了吗?从前沈家高高在上,动动手指就能要了底层人的命,现在,轮到你被别人玩,你恨吗?”
我却趴在地上,疯狂大笑起来,笑出了眼泪。
没人知道,沈家有一对双胞胎兄弟。
录像里的人,不是我。
1
第十次逃跑被冯楠舒抓到时,我在一家酒店给人擦鞋。
冯楠舒目光扫过我身上的白衬衫,耻笑道:
“沈言,你都陪睡五年了,还装清高呢?怎么?还指望有人会帮你这个落魄的二世祖?沈家早完了,你翻不了身了,没人会帮你。”
我面色如常,垂下眼。
被冯楠舒羞辱了五年,心早就麻木了。
被她抓到,也是迟早的事。
“是啊,冯楠舒,我不想再陪睡了,你能放过我吗?”
冯楠舒又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她拽住我的胳膊,把我拖进车里。
“沈言,我说过,只要我活着一天,你就要当一天鸭。”
她抬手掐了掐我的脸,不疼,还有些温柔。
“你在担心什么?你以后的老婆嫌你脏?你不用担心,她们不要你,我要你。”
我觉得好笑,心脏泛起一阵隐痛。
冯楠舒总伪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,好像我的苦楚不是她赋予的一样。
如果是从前,我还会红着眼问她为什么?
可那天,我看了冯楠舒藏在电脑里的录像,一切都明了了。
死的那个男孩,是冯楠舒唯一的弟弟。
而我成了双胞胎哥哥的替罪羊。
造化弄人,怪得了谁?
2
冯楠舒又把我带回了红灯区的会所。
姚姐谄媚的迎过来:
“冯总,海市的贺姐来了,点名要沈言陪。”
冯楠舒温婉一笑,带我一起进了包厢。
昏暗灯光下,身材走形的贺姐笑得花枝乱颤:
“冯总,我好久不来港城,听说沈家的小公子在您的场子里?该不会,是从前那个沈家吧?”
那双丑陋的三角眼直勾勾盯着我。
冯舒楠似笑非笑,当着一屋人的面,抬手拍了拍我的屁股。
“去吧,坐到贺姐旁边。”
我没有反抗,沉默地走过去。
贺姐哈哈大笑,一把揽过我的脖子,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腰下轻佻地揉捏。
“没想到沈家的小公子居然出来卖了,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”
是啊,谁能想到呢?
六年前,我的身体干干净净,在大学城里卖馄饨,被方圆百里的女学生追着送情书。
五年前,我被沈家认回,顶替了和人私奔的双胞胎哥哥,成了沈家最受宠的小公子。
五年后,沈家倒了,冯舒楠上位,而我成了在女人身下承欢的玩物。
任谁听了,不流下两行清泪,骂我一句下贱?
贺姐带我去楼上酒店。
还未出电梯,她的手就猴急插进我的腰带里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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