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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我一直在陪着琳琅,猪圈那边我都没管。
只是听说苏晚晴开始勾引看守的侍卫,被发现时打得半死。
我到的时候,苏晚晴像烂泥鳅一样躺在猪圈里。
“夫人,还要留着他们吗?”
武婢问我,语气里带着嫌恶。
我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,想起琳琅夜里惊悸的模样。
“不急,”我轻声道。
“得让他们慢慢熬,熬到连死都觉得是解脱。”
入秋时,琳琅终于能拄着拐杖站起来了。
她扶着廊柱练习走路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再试试。”我递过一块帕子,看着她腿上的旧伤在布料下隐隐凸起。
那些被挑断的筋脉虽已续上,却比常人短了寸许,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。
她咬着牙往前走,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出笃笃的声响,像在跟命运较劲。
走到第三十步时,身子一歪摔在地上,拐杖滚出去老远。
我正要上前,却见她自己挣扎着爬起来,扶着廊柱继续走。
“娘,你看!”
她突然回头冲我笑,眼里闪着细碎的光,“我能走五十步了。”
冬雪落时,琳琅已经能扔掉拐杖走路了。
了尘大师说她体内的寒毒已清,只是筋骨还需调养,便留下一部内功心法,云游四方去了。
“娘,你看我新学的枪法。”
她提着杆银枪朝我走来,枪尖上还挂着晨露,映得小脸愈发清丽。
十年前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,眉眼间已染上沈家儿女特有的英气。
我接过她递来的枪,掂量着重量:
“这枪太轻,等开春了,娘给你打杆重的。”
她眼睛一亮:
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我望着演武场尽头的红梅。
“当年你外祖父说过,沈家的女儿,不输男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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